三月底,陈亚男在山东菏泽曹县搞了一场低调订婚宴。 她穿着红色中式秀禾服,戴满金饰,旁边站着穿黑色中山装的寸头男人郭新朋,笑得挺自然。 没开直播,没买热搜,配文就一句“没有动态的日子里,悄悄订了个婚”,看着像是真想踏实过日子。 闺蜜也跟着晒图,底下老粉留言:“女侠收刀了”“这状态比当年拍婚纱还亮堂”-。 有人信了,信她折腾五年终于活明白了。

结果这喜庆劲儿连24小时都没撑过去。
网上突然甩出一张高清结婚证照片,上面写着郭新朋的名字,发证日期清清楚楚:2022年11月15日。 而陈亚男和朱小伟正式签离婚协议是2023年6月。 按时间线算,陈亚男还没彻底从朱家脱身,郭新朋那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。 更离谱的是全家福也被扒了出来,照片里那男人搂着自己老婆和孩子,笑得还挺开心。

这还不算完。
郭新朋微信里跟别的女生聊“宝贝想我没”的聊天记录也被翻出来了,转账记录里挂着三笔没还的五千块——一笔去年秋天借的,一笔今年年初,最后一笔就在订婚前两天。 还有人说他长期靠家里接济过日子,连彩礼都拿不出来。

陈亚男自始至终没站出来说过一句话。 她妈妈倒是在订婚宴上露了面,穿深灰色西装,面前只摆一瓶矿泉水,不抢镜不喧哗。 和当年离婚时拎着礼盒上门退彩礼、在媒体镜头前高调喊出“一刀两断”的场面比起来,安静得判若两人。
这场面其实挺讽刺的。

把时间倒回2020年10月,山东单县朱楼村那场婚礼排场大得吓人。 大衣哥朱之文给儿子朱小伟娶亲,据传彩礼价值上百万,奔驰车、金砖、三金首饰、县城婚房一样没少。 新娘陈亚男当时是县医院外科护士,21岁。 新郎朱小伟才19岁,没到法定婚龄,俩人只摆了三十桌唢呐震天响的流水席,没领证。
婚后第三天,陈亚男就辞了护士工作。 靠着“大衣哥儿媳”的标签注册短视频账号,三个月涨粉四百多万,直播间里喊“哥哥”喊得比亲儿子还甜,单场带货破百万是常事。 朱小伟呢? 上台领奖能念错自己名字,直播连麦十次有九次卡壳,在镜头前像个背景板。 陈亚男有次直播直接把手机怼他脸上:“你看看你,连泡面都不会煮,将来怎么养家? ”

弹幕刷“心疼小伟”,她回:“心疼? 那谁心疼我天天熬夜选品? ”
矛盾彻底公开化后,大衣哥的经纪人发出了著名的“灵魂七问”——结婚前为什么不说要直播? 回娘家为什么不打招呼? 家里的婚房为什么想卖掉? 条条直指陈亚男动机不纯。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房子:陈亚男提出把婚房卖掉去青岛或县城换一套,朱之文蹲院门口抽了半包烟,没说话,第二天就把婚房门锁换了。

2021年12月,陈亚男发视频宣布离婚。 她妈开着那辆奔驰车去朱楼村,当着媒体的面把彩礼、金条、婚车全退了回去。 网友当时觉得这女人有点骨气,不贪财。 但很快有人扒出,她离婚后立刻注册了新账号带货,头一场就卖断货的“大衣哥同款棉袄”,吊牌都没拆-。
没了朱家光环,陈亚男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几万掉到几百,合作的品牌纷纷解约,2022年上半年光违约金就赔了近300万。 她带着积蓄南下杭州开了家200平米的服装店,不到半年亏损关门,据传亏了八十多万。 最后灰溜溜回曹县老家,盘了个小门面卖女装,每天凌晨四点去批发市场挑货。

隔壁杂货铺老板说她进货从来不讲价,但每回听见“大衣哥”仨字,手会顿一下,指甲掐进掌心。 前两天店里来了个中学生模样的姑娘,指着墙上一张泛黄的合照问:“姐姐,这男的是你前夫啊? ”她正低头扣纽扣,没抬头,只说:“衣服试好了吗? 试好了我给你包起来。 ”
郭新朋的结婚证至今没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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